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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
2009-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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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务必忆旧
2008-12-28
这个城市到今天还基本完整地保留着唐以来的格局,如果从低空俯瞰,你会轻易地发现眼前的景象就是半小时前刚在城墙以外东南方向博物馆里沙盘上看到的里坊模型的高倍放大。西汉以来历朝政权更替,都城的边界和重心也随之变更与迁徙,至唐代定型不移,其后政权外迁,虽仍有兴建,至多为藩王属地。大约一直等到新型交通工具—火车的出现,才打破了原有布局,在古城之中兴起另一条主轴。这是一根笔直的轴线,火车站是北端的起点,尽管今天已经反向延长了数十公里,但对我来说,这条路到火车站即告终止。当年的火车站紧贴着明代城墙的北侧而建,也或许正是因此该段城墙数十年前被拆毁,留出空白一段充作站前广场。今天出站的旅客会看到近期复原的城楼一座,穿过城楼往南再穿过一道城门洞和护城河,天气晴朗的时候,就会远远望见那个著名的塔的轮廓,也就是这根轴线南端的终点。而在我心中,总是穿越一道或者两道城墙和无数悬铃木婆娑的阻隔,只要出站坐上5路车,塔的影子就隐约浮现在眼前。这条从南北方向穿城而过的主干道,也像一把尺,由那些东西向的大街小巷标示出刻度,指引城里城外的人们回家的方向。直到临近高中毕业前不久,我们都住在这条路上距尺的南端不远的一处家属院里。有好几年,干脆就枕路而居,这一排单元楼就是区隔单位和城市的边界,也因此饱尝西晒的恩惠。
中学开始,跳出这个边界,去外面的学校读书,每一天,都会迎着塔的方向而去,这种棋盘式的道路格局,无论在哪个路口转弯,最终的里程数大抵相当,于是骑车的话,就会因为有两个红灯而形成三种骑行线路;天气不好改乘公车,不同车辆第一次右转都发生在同一个地方。如果沿这个十字路口左转,用不了多久,经过一个灯具为主的小型建材市场,就是一座出品过许许多多声名远扬作品的电影厂。于是骑车放学回家,除非特地绕远走其它路线,时不时就会看到背后印着“XX”片名的T恤衫从身旁超过,也或者是挡风玻璃左下角贴着“XX”剧组的面包车迎面驶过。那些通常是黑色的T恤衫因为上面印着的图形显得格外透气通风,但这些陆续出现过的片名仅出现在T恤衫上而已,那时多数单位周三下午学习之后都有包场看电影的惯例,但印象中在电影院里看到过的,只有当年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我爷爷”而已,大多数T恤衫的去向,就无从考察了。
这一次说到要放《北京,你早》,被一再问到理由。看一部电影应该不需要特别的理由,如果基本的好奇心无法构成充足的理由。有人说张暖忻电影的共同主题就是“青春祭”,因为年龄的关系,除了对片名有印象,以及可能曾经在电视中一带而过的几个镜头之外,并没有清晰而完整的认识;也是因为年龄的关系,今天对她作品表述的主题和时间有更加强烈了解的愿望,《北京,你早》发行于1990年,也正是青年一代思想精神自我阉割完成之始,在文学、诗歌、戏剧等等其它表达形式几乎全线崩塌之后,电影虽也历经磨难,却成为仅存的伴随我们成长实录。遗憾的是,从第5代集体狂欢的峰巅再到其后一批沉入现实困境的谷底,无论是电影院还是屏幕上,我们很难看到哪怕是八十年代初以来仍有的与生活平行的视角。电影须看过方可议论,此处不赘。
再转, 下一部看来应该是《周末情人》。

这个圣诞清冷,我们须得忆旧,因为“心灵总是尽可能努力去想象足以增加或助长身体的活动力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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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
2008-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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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睽
2008-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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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语
2008-11-08
青晚饭后有事,把儿子寄在书店。半小时见母未归,开开开始坐立不安,突然看到那些瓶瓶罐罐,“这个杯子我妈妈也有,”“噢,那就是在这儿买的;你妈妈在家用它吗?”“用。每天都用,把感冒都传染给它了。”
看白睿文的访谈录,资料整理细致,间中多处引文都出自青文书屋出品,不几日,又收到Kit辗转带来几本青文旧书,口头约定大概已是半年之前了。这套《文化视野丛书》的总序中有如下一段:“我们这丛书包括两个部分:创作和文化评论。我们立足香港,放眼世界。在创作方面,我们支持本地的创作,出版不拘一格的好书,欢迎过去未能有机会出版的优秀作者和作品。我们也出版游记和评论,但希望能有文化的视野、比较的角度,而不纯粹是娱乐性的记游、文字与技巧的赏析。
香港文人丰富性和多元性,有赖更多人创作与开拓。过去的发展,遇过不少阻滞:传媒不负责任与暴戾的言词之间,尤需更多人辨析思潮,提出新见。”斯人不在,但这段十多年前的愿望,换了名称,也适用于此时此地。
冷锋南下,将雨势切断。天色暗,在树下和着了冬装,缩颈抖肩的来客说几句闲话,大笑驱寒,看桂花黄色的一粒粒散在雨浸成黑色的桌面,不忍拭去。路人把一首旧歌拆开了唱,我走过他身边,捡起一个小节的尾巴,再把它唱回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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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听这一支
2008-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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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纪事
2008-09-03
窗外有人会朝里张望,我也不时看出去,最愿意看到的是陌生但兴冲冲的脸。上周今天就迎面来了这么一位,小伙子,大包小包,手还牵着女孩儿的手,我还在核对“已见过”名单,他们已经推门进来,笑盈盈在对我说话,“你就是开这店的人么?那你是学建筑的了…”倒比我流利。原来两周前行街路过,进来买走一张电影票,可恨电影成幻影,他也并不知情。眼看假期结束,明天登机回巴黎继续主要靠自学的研究生实习生活。青春洋溢面前,不自觉就又倚老卖老了一回,“既然是自学,就赶快学完回来实践。”
翻了几页小说,还算流畅,但还是不能被情节吸引,倒是诗的名字夺目—《横过布鲁克林渡口》,诗人说:
“别人将进入渡口的大门,
并从此岸渡到彼岸,
别人将注视着浪潮的汹涌,
别人将看到曼哈顿西面北面的船舶,和东面南面布鲁克林的高处,
别人将看到大大小小的岛屿;
五十年以后别人横渡的时候将看见它们,那时太阳才升起了半小时,
一百年以后或若干百年以后,别的人将看见它们,
将欣赏日落,欣赏波涛汹涌的涨潮和奔流入海的退潮。”
150年后,这个渡口萎缩成一块甲板和一艘观光船,但是诗,却依然在。
情绪不好,并非兔死狐悲。有一天说起来,安大声说你要对抗人性!没多久之前这句话从另一位口中也听到过,原话是你要挑战人的习惯。岂敢岂敢,只是我高估了人性,还是一再地。好像突然一下子,一切都过去了,就在某天傍晚,只是转个身我就能像个旁观者似的看着自己,可是又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几时该哭的时候能哭出来,那大概就是真过去了。每一次听从内心意愿向前,与外部世界的摩擦形成高等级逆流时,都会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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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叹息
2008-07-31
密斯陈说,你这两天说“唉”比较多。唉,是啊。台风吹来大风的夜里,风声像松涛,像海潮,打开窗子,脸上却没有一丝清凉。想起上中学时,上学放学都能经过几家小书店,来不及每天进去报到,路过向门里望一眼也是安慰。周三下午绕远去远一点,大一点的几家,隔壁就是磁带店,本周榜首刘德华,下周就是张歌神。那时候看什么书,余华?方方?汪曾祺?有几年中国文学的架子除了鲁迅徐志摩上上上下下都是长江文艺那套跨世纪文丛,也别无选择。可以挑选的余地不大,但至今我也还是喜欢那种灰灰黑黑的粗纸,偶尔还有排歪的一个字横出来。什么时候开始,让人看书要上好鱼饵,想足噱头,好像追着学龄前幼儿吃药,糖衣炮弹,苦口婆心,斯文扫地。1972年10月23日Jacha Heifetz最后一次公开演出,当拉完“茨冈”最后一个音节,现场脱口而出的赞叹声,现在听起来是那样真切,和半月前体育馆内的第一反应如此相像。悲观尽头,我还是相信人们依然存有共同的情感,每一晚把书店的灯光全部熄灭,转身锁门的一刻,都能看见那些书在树影中平躺站立,细细低语,互诉衷肠,多动人。
风吹整晚,大雨隔了一天才来。两天前的一声叹息,终于可以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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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w-keyed
2008-07-27
就近进书,遇业界前辈正亲力亲为,开疆扩土,“g老师,你们扩大面积啦?”“是啊,方便你们以后来挑书。”“你们书太少啦,g老师,我要的书你们都没有,文庙书也越来越少,没法弄了。你们弄得再全一点儿吧……”“噢,你要什么书跟他们说,大家都难做,新华书店都不做批销业务了……你好好干”“啊!你们也说难做那我们更不要做了……”“你那个书店怎么样?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不赚钱,我还贴钱”大中午,老太太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啊……,那你开销大不大?你哪里人?成家没?”脑筋急转弯,“还行吧,”“那你来给我打工吧……”“真的?你们要找人么?那您看我能干点儿什么?”“你电脑怎么样?会不会?”“那个应该不难吧……我给您打下手吧,”“什么?”“打下手,就是您带我吧,我就是想干这事儿”“好了好了,再说吧。”老太太挥挥手让我先走,很像msn上的那个带着眼镜认真摇手绢的小朋友,只是看上去有点儿发愁。
多说了几句,到书店又晚了,害G同学再度被晒。和巴黎约好见面,谈话开始,跑题不停。但有意识的说话还是可以作为整理观点的途径一种,话说出来的同时,自己可以标记这一句是已经肯定,下一段仍需存疑。话说半晌,巴黎分岔,“我觉得你应该多想想怎么把书卖出去啊,比如打打小折扣什么的,你们现在做的这些活动虽然有意思,可是别人会因为这个来买书么?”“啊,我一直在想怎么把书卖出去啊!难道除了折扣就没有其它法子了吗?”
low-keyed:抓鸟解释两个义项,我选前义。
明天开始,说话还是low key,叫卖需要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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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尝辄止
2008-07-08

小酌怡情,浅尝辄止
上一次见三月是五月,再见已是小暑。她闭门在家与宿疾叙旧,我不务正业无事乱忙。好容易见了面也顾不得说上几句,她又往下一程奔去。倚在门边的夜色中,紧锣密鼓般再相互叮嘱一番,从肩膀的高度吹来清凉的晚风。
提笔忘字,车耳竖折。
“我向吞噬我的东西奉献自己来超越这个痛苦。”念完就放下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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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
2008-07-03
我不是影迷,但是从小对电影院不陌生,尤其是露天的。一到周末,那时还不兴说周末,一般就是礼拜六晚上吧,乌泱泱一片,观众都认识。屏幕上的对话震亮半个天空,混合着嗑瓜子,扇扇子,招呼孩子的声音,都放了什么片子,早不记得了,还太小。后来这一片空地另作他用,改成周三下午学习结束到附近的单位电影院包场。那时看电影也是一种仪式,但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大学之后周六也有露天电影可以看,而且就在系馆旁边,不用买票,一样能看,就是角度不理想。可能是片目不如意,还是另有安排,观看次数不多,那时都是电影公司的拷贝不知道转了几圈才轮到大学校园,还常常重复,有一段总放《紫日》,偶然从旁边的湖畔经过,那边震天响的杀敌爱国,这边照旧卿卿我我,天人合一。我总是对露天地里那块巨大银幕在白天的境遇感到陌生,心生好奇而又充满敬佩,有一两次白日里一个人坐在最高一级台阶上对着白天看上去并不是纯白的那块幕,各色情景一一浮动。还有,就是大幅的电影海报,从小到大,有多少次,我站在梯子下,看提着颜料桶的美工漫不经心的画着嘴脸狰狞的女一号,真羡慕,可惜在愿望实现前,这个工种已经消失。这条路向北,向北,再向北,尽头是丁字路口,往左一丁点儿,有一面墙一直不定期更新着当期电影,也不知哪天起,油漆换成了喷绘,那一刻,这条路的明度也降了一格。
什么时候开始,看电影变成需要下决心的一件事,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买票入场,观众连你在内只有两三位,真空旷。一年有勇气入场观看也就一两次,可是每一次经过电影院,还是会停下来,研究一下排片表,然后又一次,无声地叹一口气,掉头走开。只是想看一部未上档片目,重温当年旧梦,必要东奔西走,求神拜佛,感谢成灾,真悲哀。
只不过看一场电影而已,在这个快速直白追求效率的时段里,在一切动词,名词,形容词,副词,叹词统统被和谐之前,无需多想,购票入场,来体会真实与虚幻辉映的动人时刻。
走,看电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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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以座分
2008-06-02
儿童节一天紧张又充实,准备关门时,进来一位台胞,见过一两次,不知姓甚名谁;他找钱德勒的书,很抱歉,只看过封面“我去XX书店找他的书,居然没有。”“怎么可能?不会的…”;又拿起保罗· 奥斯特,“这本是新写的么”“啊,这个…”也说不出所以然;“那这个作家怎么样呢?”“她是东北作家,以前的小说看过一些,这本好像也是结集?”就这么说起来,说到本地的书店,“我觉得XX书店应该发挥比现在更好的作用”他说,“是的,可是他们要改变也很难吧,实际困难也很多…”“那你们经营还好吗?你有什么打算让这家店变得更好?”“还算好,可是…”“你怎么这么喜欢说可是?”“啊…可能我比较犹豫又悲观吧,”可是事实上我一般会在可是前面加一个好吧作为过渡。“那你是什么星座?”“XX”,“那就对了,我以前有个拍档也是这样,老是在想,有什么用?要去做嘛。我是觉得中国大陆现在经济发展有了一些成果,人们精神上应该有一些需要吧”“您说得对,可是为什么上海这么大的城市,有几个像样的书店?台湾有多少人?”“两千多万吧,情况不同嘛,你不能做这样绝对的比较。我经常说,人们常常都只关注愚公移山的愚公,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是那座山,看到有一个愚公每天拿着铲子来挖掉你一块,不是也很害怕?所以你要把困难想成那座山,你怕他,他也怕你。”“好吧,那您是…,让我想想,XX座 !你们的口头禅是接下来做什么”“对了,可是小姐,所以你需要一个XX座的来帮你们做执行。”我就说那本《悲观主义的花朵》应该有个副标题—“X型XX座的情事”,看来的确不差。不知道爱因斯坦消极悲观时可曾想过这一切原来是星座作祟。“好,看来要找一个XX 座的做顾问。”
我见青山多险峻,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此句甚佳,此理也妙。
求+文便是救,汉字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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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指示
2008-05-29
税务局的内部构造迂回,和劳动局相仿,出口提示不明。税务专管员N背靠窗,坐在大办公室某一列的最后一排,正看报纸。“N老师,这次填这个表格是干什么用?”“给你们减税啦…”N说话总是有点儿含糊, 和其他专管员一样,他们都会拿出一款最新款式的多功能手机,不同的是,他时常穿着一双布鞋。“减税,好好,我们卖书的应该减为零,要不然没法儿干啦…”这意见我早想反映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那不可能,”他看了我一眼,“你们卖书的现在可是暴利,书那么贵,我女儿买回来的书那个价钱…”“那是教材,跟我们不一样…”“不是教材,都很贵”念在买书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了,“问题是没那么多人买呀,都上网买打折的去了…”“那你们也应该把网上业务开展起来嘛,书店网上两边同时发展…”“是是是,这表格这样填行么?”“可以啦,下次给你打电话你当回事,给你打就是有事…”“是,是,前天确实是有事把电话关了,您打书店电话也行,谢谢您。”
又,昨天和一位同业言及时下境况,这位仁兄在一家颇具规模公司任职,也慨叹日子难过,“国家政策不好,税太高了!”税率,某种时刻已经演变成一个符号。国家系统图书企业的财务报表未见其详,新华传媒的年报只能作数字参考;大型网站如何做好平衡向投资者交待也属商业机密;以税率推测多数中小民营同类企业的财务报告既不实际也不可观,照此推论,此类企业既难进入银行信贷体系以扩大再生产又难引起投资客兴趣,在此资本就是力量的时代,实乃重讳,因此税不但要减,还要狠狠地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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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欢
2008-05-08
W同学近日心情大好,冒雨血拚之后继续来书店狂买;我想女生总是腼腆,遂与H同学作介绍:“她是WXX,她是HXX,你们认识一下。诶,你们两个人有点儿像…”W:“她比我好看!”H:“我没她好看…”
其实我说的“像”不是“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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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生产
2008-04-11
某周刊的一句话,有人看过跳起来。嗨,朋友,稍安勿躁。被放大,被误读,或许正是无数少男少女(目前看主要是少女)纵身跃入这花花一行的吸引之一吧。一周总有一两个要求拍照/访问的留言,效率至上的时段,可惜生性本来就拖拉,年纪一大,反应减慢,很多事项未能一一及时处理,更何况十秒之前,我不认识你,来路不明,要在半分钟之内做出判断,着实困难;真抱歉不能按预设答案交出答卷,问卷设计缺乏诚意,只想拜托拨号之前延迟五秒,想想如果自己接到这样的题目是否愿意作答。黎坚惠在“以文会友”一节中说,“我幸运,可以以文会友,读者透过文字认识我,我亦可以透过访问认识我喜欢的人,初入行就可以跟…(略去名人数个)做访问;后来工作太繁重,即使Kate Moss和Kylie Minogue,也只派同事出马,因为没有时间准备,对被访者不公平。如果因为没有时间而将一个可以认识对方或者交流的机会沦为应酬陌生人,不如不做。”报纸杂志不下千种,为何读者还在大呼没的可看?纸面媒体受众流失,不能只归因于渠道增加;既已幸运居其位,不能有效利用资源,就是浪费。
以性价比论,《生活》比《周末画报》实惠多了。
“2004年,因缘际会,有杂志请我再写访问,有几个人我想认识一下,于是就做了三个访问。写访问,不只是手作,一问一答那么简单;对方是一个人,挑战是如何在有限时间内捕捉这个人的轮廓面貌,然后立体、生动地将之呈现出来,文字变了灯光、角度,我应该站在哪里?是平起平坐、仰望,还是不存在,才能令访问更有趣?”诸事同理,短期内不止一次听说,“现在有很多人不看书也能写书评!”“……”“怎么,就是有人爱看!”怎么找角度是个技术活儿,可以凭经验,但更需要用心。
附:访问一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