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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床同梦
2008-06-15
前夜聆训,转身就做了故事完整,情节跌宕,人物众多的美梦一支,只可惜气氛太逼真,末了被骇醒,忘记结局如何。发梦容易,同梦太难。
疑义相与析,“我们”和“咱们”,除了是北方话之外,也有意义和用法的区别,由汉典:1.我;我们。指说话的一方。2.统称己方与对方。看来我们这个北方多用第二项,而其它北方地区也有以第一项为主要用法,大学时常为此和一东北同学玩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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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说:要静默
2007-04-18
神说的有道理。 -
啥
2007-03-12
其实上海人也说“啥”的,为提高效率,不卷舌而已;
“啥”在北方各地口语中出现频率都很高,过江南来,总觉得这个发音对方不惯,便用“什么”代替,隔着一层,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
啥”的背后是有故事的,关中某些地方口语中“头”也念作“sa”(二声),与“啥”同音;上中学第一位英语老师彼时大约上讲台不久,为显示其专业水平,起初喜欢在课堂上用英文提问,那会儿的中学生对英语大多没概念,好几位遭遇提问都不得要领,只好一个劲儿的反问“啥?”,刚开始老师还坚持重复问题,次数一多,终于忍不住来了一句,“啥,啥,啥,sa在脖子上!”全班大笑。说话居然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
最近似乎又会说“啥”了,开始说“啥”的时候,已经放下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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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
2007-02-12
每天走路来来回回,成效显著,难得乘一次地铁,听到乡音,久违了!说话的两个人语调很朴实,面色很甜蜜。
昨日一个老外买了两本小说选编,听他中文非常好,夸奖了几句,他直接问:“你是北方人吗?”后来又自己解释,“我刚来中国的时候一直在北方,这几年在上海住的时间长了,都带有南方口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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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音属于个人问题
2006-07-14
昨晚看报,“建筑师吉恩 诺维尔于.....”,第一遍看过去根本没反应过来,翻回去再看的时候才看到还有括号--(Jean Nouvel),原来是这位老兄在美国的一个剧院落成。说到人名的读法,真是个热闹事儿,一般的英语国家问题到还不大,可是很多非专业的人并不了解这次的对象是何方神圣,即使知道,也不一定知道该国的发音规则。在报章杂志上其实到还好说,附上原文就行了,不过碰巧在电视上一张嘴,就热闹了,前一阵儿的世界杯,一位“KLOSE”,不同的人说出来,好像再说五六个不同的人。记得有一次在书上看到ZUMTHOR先生的大作,当我说出“卒姆托”三个字的时候,旁边的一位老师非常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其实,很多未经官方认证的人名,地名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习惯发音,以至于有时候看电视上某人如果即将说出一位外国非著名人士的名字的时候,自己会提前三秒钟紧张起来。 -
今日小寒
2006-01-06
今日要闻:姚文元病故。也算一代风云人物。
外地人看搡嗨宁岗哎呜挺热闹,其实关键是夹杂了大惊小怪。上海人说话其实词汇比较贫乏,不过也是当代人的通病。形容词主要为“好”、“灵”几个字;副词基本上跑不出这三个:“老”、“嘎”、“蛮”;动词就更别提了,和嘴相关的统统是“吃”:喝水是吃水、抽烟是吃香烟,喝酒是吃老酒;另外一个印象比较深的词是“烧”:做饭是烧饭,炒菜是烧菜,就连焊铁架子也是烧,总之跟火相关都用烧就得了。别看他们用词少,但是不影响谈话的精彩,关键是叹词要用得到位,几个抑扬顿挫得当的“哎”把一切回答都省了,可是意思一点没拉下。从说话这一点上,也看得出上海人的实用性,能说一个字的决不说两个字,而且舌头都舍不得全用上,有四分之三的发音用舌尖就搞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