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More
RSS 1.0

登录

用户名
密 码

日志分类

    最新日志

    最新评论

    存档

      搜索

      链接

      访问统计:
      博客快车 — 免费申请个人博客网站 | 博客VIP服务 | 企业博客服务
      读后感 - [ ]
       
      Tag: 乱翻书

      多久没看小说了,不记得,也有好几次我有此企图,但很快就宣告失败,我为自己没耐心进入一个文字设定的情境感到不安,但很快找到自我安慰的借口,这些小说家的想象力和组织能力已经让人完全丧失了期待;多久没看爱情小说了,不记得,此事与我无关,自以为身陷其中时,我们就是永恒,忠贞,独一无二,千姿百态,别人的感情生活,对不起,没兴趣,再说这俩字儿太俗了,哪儿能说出口!一旦爱情变质,感情走失,小心翼翼把自己收藏起来,对这词儿更是避之惟恐不及(插播每日一歌);多久没看第一人称的小说了,记忆中好像从来没有,自动屏蔽功能按时启动。她的语调平稳,也有适当的节奏和笑声,与外貌不完全一致,开始说话就可以吸引听众,但必须承认,直至听到“不好意思”以前,我的认真出于礼貌。自我介绍结束,进入问答环节,有人直奔要害,“为什么一开始有点儿油腔滑调?”,作者说“那是因为我不好意思。”多好的解释,我喜欢这个说明,以及接下来的若干片断。

      好吧,我承认自己太矫情,为了说服自己看一本小说找了这么多借口作注脚。言归正传,本来昨天想好了早点儿回家,倒头就睡,结果不但到家比平时更晚,还开了个头。上午打发了快递,继续昨天的情节,进展顺利,不承想其中穿插了翻窗入户,出去吃饭,更新工作进度诸多环节,然后,在蚊子总攻前,在公园长椅上,在舞曲背景中,看完大半,闷热起来,看几页合上书,扇一扇,打开再继续,终于在明天来临前,结束全文。情节直白,无须复述。名言警句摘抄请参看p.005,031,033,038,039,062,071,083,085,086,092,102,107,110,125,127,129,179,180,182,184,229,230,和后记;校对组请径直前往p.030,037,041,088,096,109,113,203,211;插画爱好者请关注p.207。

      拜地利所赐,竟可以未读其书,先观其人。这对作者不公平,可是这一次作家祈求的不是平等和运气,而是追寻意义和边界,又是维特根斯坦的问题,暂时交还给他,我们今天来说说认真和勇敢,还有,不好意思。见面开始之前,我一直以为本书是关于XX座X型的情话集锦,读者开口,我收声。书读完,重获发言权,我仍以为应如是。那些字句,那些情节,那些小九九,我们都曾经拥有,客居日久,语调文风也被浸染,现在我知道,只是新奇而已。想当年,这样的“油腔滑调”我也会有意远离,隔了这么远,我看到了熟悉的刁蛮。不好意思,是啊,很多话不能说,很多事那样做,就是因为这四个字。有作者注解在前,我不得不带着预设进入情节,很多地方笑出声,读到好看的中文,是运气,我也看到了她的不好意思;说笑话是基本功,坐在自己的痛苦对面,轻快地来一段儿,这是品质,为了人的尊严。再想到在书店看她一一对应,这些话不知道说过多少遍,当天的读者却是第一次听到,我喜欢认真对待自己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被一段独白吸引,它助长我的勇气,可以面对自己,也看到自己又一次被自己遮蔽。

      此时此刻需要合格的冷笑话作收束,请大家保持队形,让密斯陈第一个推荐。

       
      幸运是什么意思 - [ ]
       
      Tag: 乱翻书

      “1925年8月,J · M· 凯恩斯和他的新婚妻子丽蒂亚 · 罗波可娃,在苏塞克斯郡度过他们蜜月的两周时间,当时维特根斯坦来做短暂拜访。凯恩斯的传记作家罗伯特 · 斯凯德斯基讲了这样的故事:丽蒂亚评价维特根斯坦,无疑她是欢快地说,‘多漂亮的一棵树。’维特根斯坦瞪着她:‘你是什么意思?’丽蒂亚的眼泪夺眶而出。令他的新娘备受侮辱的是,凯恩斯还支付了维特根斯坦的费用。不过丽蒂亚不是唯一的例子。维特根斯坦第一次遇到琼 · 贝凡,他最后医生的妻子时,他刚从美国回来不久。她评论说:‘多幸运啊,你去过美国。’他却用很大的声音反问:‘幸运,你指的是什么意思?’”对意义精确性的追求让哲学家忽略了对形式的选择。但哲学家也会遭遇伦理学条目的拷问,或许他们理论武器强大,可以轻易画一条线将自己与他人隔开,然后目光深邃,看到的只有自己。

      能有这一片光,还有夏日清晨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的晴朗,就是幸运一种。翻东西,找出笔记几本,翻开“建筑流派”,第一讲说的是James Stirling,他让我想到橙色,有一段带引号的话是老师说的还是他转述斯特林的观点,已不详,“建筑设计不是外表、风格、样式问题,而是如何组织空间和运动以供某种场所和活动之需。对于一个建筑师,不应当将建筑基于技术的表现之上,而应将人性的总体设想作为考虑的依据。”写下来是一句话,读起来却不通顺,课堂笔记未免挂一漏万,今天再看也备感陌生。这是记忆中大学中分析建筑实例和建筑师最好的一门课,而授课者却是从不画图的传奇建筑史老师一位。第一页标注上课时间,1999.08.31,那年开学真早。

      既已被判,何妨两罪并罚,不但口是心非,而且耿耿于怀。

       
      只把南山作商山 - [ ]
       
      Tag: 乱翻书

      每遇炒蛋或是煎,常会想起阿丽思和马赫当那一幕,她手快脚快,他心迹袒露未完,她已两个蛋和着悲愤下肚,他边看边说:“我也饿了…”“冰箱没有蛋了,不信你可以去查。”想想笑笑,蛋就老了。电影不与银幕共生日久,观众也安然饰演一人角色,真的送戏下乡了,倒踌躇起来。听闻是次电影节某病人一片大热,戏票提前沽清,此戏获议甚多,却从未想过要看。大约是数年前不算首次的初次印象实在美妙,便一路看下来,其实细论起来,如果不是特蕾莎,其她角色不看大银幕也罢,更莫说同来另一片中还有当季广告红人横插一杠。

      看书也与此相仿,总有那么几位被莫名屏蔽在视线之外,在未看之前已决定不看,董桥即为之一,兴许是受到某个书名暗示,最近看那本《风日好》样貌出众,忍不住拿起来翻看,原来内容也是可以一看的;又整理书架时,再顺手翻开另一本《故事》,这一翻可好,才看到沈从文这一幅长条章草,真是好字,以前没注意过,怎么原来他写字是这样,并不是想象中柔弱迤逦。回家连忙翻出《花朵坛罐》(总以为是“瓶罐”),看了谈艺文章之前的几篇,才把这字和这人对起来,也或者可能以前就是错觉,董桥文中说沈写这字时年七十四,早已不是当年对少女三三梦寐思服,愁肠百转的湘西青年了,但那种坚持和直白却贯穿始终,这也才开始看懂“改行”的不那么委屈。隔几页,说到当年由和“商山四皓”相关的文物出土联想到渊明名句“悠然见南山”的寄意,凑巧六月《读书》有西人宇文所安专文论及恰是近人对同样问题的思索,文本与叙事形象的确立与其所依附的历史环境间的微妙关系,再就是观察角度的新发现,比如《鹿柴》得名的含义与由来,而回头再看《花朵坛罐》,都能找到些许对应线索。

      沈从文评宋四家,一概否定,“黄书做作,力求奔放潇洒,不脱新安茶客情调。恰如副官与人对杯,终不能想象曲水流觞情景也。”囧,须要翻箱倒柜,赶快把石门一帖找到才是正经事。

      p.s. 某日顺嘴说了一句我只看封面好看的书,立刻被缜密灵敏人士归入shallow组,不错,即便穷其一生,能追求的理性仍然有限,何况我这个形式主义者又看重第一印象;再说了,一本书的精气神儿不都在封面封底和目录上?

       
      小而充满 - [ ]
       
      Tag: 乱翻书

      随手翻开《哥德尔》,1XX页,“XXX”航运公司径自跳进来,相似的喜悦心境上一次还是在严耕望书中得来,“正始三年,泰山羊公为梁秦二州刺史”一句过了很久才偶然发现,怔了半天。这正是读书纯粹的内在乐趣。夏夜短,应读书。

      炫耀完毕再补题外话一句,作为用户,建议blogbus充分利用首页实现增长目标,而非向付费用户分派广告。

       
      也宜采跳跃法来读 - [ ]
       
      Tag: 乱翻书

      日积月累,多是陋习,现在拿到一本书,直奔版权页之外,勒口序跋翻过,对着目录,一页障目,或者干脆连目录都不看完,翻到哪页是哪页。是故每天看到的书名不少,到底该书中心思想为何,实在答不出来。

      但这一本却正宜用此法来读,首当其冲,自然是“京都之吃”一节,“祇园”的“鳢与松茸”、“和久传”的“秋茄、鲍鱼、丹波黑豆共煮,淋上以吉野葛调制的芡汁”……作者心细,不但地点明细,且附送价签,比如说到京都料理的原乡在鸭川两岸,并以八处代表,其中“美浓幸(东山区祇园下河原清井町四八〇)的午餐茶箱便当,三五〇〇圆:栗饭、鲷鱼(以昆布捆扎)、京芋蛋黄拌虾等。”京都又多是野餐好去处,面包,yogurt苹果,“再将随身的热水瓶装满热水,茶叶带上”,这样的set不正是上周日在复兴岛的原景重现?只是少了橄榄几枚。早听说日本是最易喝到好咖啡的国度之一,京都自然不例外,在东山“青莲寺到清水寺这一段”,隐藏着一家小咖啡店—石喫茶(11AM—5PM),数年前常可见到的来此小坐,自旧式皮包慢条斯理取出香烟,抽一根,浅啜面前的咖啡,喝完抽完,起身离去,就住在临近的老太太,类似场景在本地的生煎铺也曾见过,只不过内里家具不是六十年代样式,换作半新不旧的塑料桌椅,面前咖啡也由双档汤替代。

      在京都住旅馆,应是另一桩妙事,那种仅有房间六间,因恐旅客吃到重复料理通常只允许你居留两晚,甚至一晚的小旅馆,在本地似已绝迹;至于以跳跃法读到类似“以跳跃法”安排一日行程,不耽迷于细腻物事,“见鸠居堂,只能看一眼和纸,便走。又见彩云堂,再瞟一眼美术用品,又走。”的描写时,是否会露出会意笑容,则完全凭借各人经验了。

      以门外汉的心情漫游京都,没有负累。近日读书少有能掩卷大笑者,此为一。

      《门外汉的京都》:初版一刷—2006年2月1日,初版三刷—2006年2月10日 

      alt coffee:吴淞路30号,tel:6393 0053;

      读是书的后遗症之一便是逢人就打听哪里有好吃的寿司,远程回音是此地没有,那就先喝一杯爱知县的咖啡吧,看从外高桥来,头发花白,自带午餐的大提琴初学者和煮咖啡的TOMOKO认真地闲聊,好像这一刻我们就是门外汉了。 

      照猫画虎,附送夜半对话一则:

      伊:“最近有没有长途旅行打算?”

      我:“现在对出远门提不起兴趣了…”

      伊:“噢,还想看你写路上见闻,或许有趣”

      我:“如今不是流行虚拟书评么?我们可以虚拟游记…”

      伊:“那您打算从哪儿开始呢?”

      我:“您点吧”

      伊:“那就从厄瓜多尔开始吧,以前上学的时候对带‘瓜’字的地名感兴趣…”

      我:“这地方都没听说过!怎么写?” 

       
      趁记得 - [ ]
       
      Tag: 乱翻书

      88年因为穿着501的背影爱上一个人;1990年因为月薪多一点,老板较有诚意又快人一步而加入《号外》;采访萧芳芳新作《洋相》,听萧笑说写作的惆怅,一本版税“连修甲都唔够”;92年《号外》No.190封面人物郑裕玲,被问到自己是否“犀利”的女人,其时正逢“郑九组”的郑小姐思索半晌说:“如果我犀利,都是因為男人唔接受我呢種女人,男人仍然锺意女人成日問:‘咁我应该點呀?’而我通常都知道自己應该點。”;I.T.原来叫作Green Peace,因环保组织胜诉才改此名;给黄耀明唱片拍封面做化妆,浸水半天,封面未现,却促成一段姻缘;93年离开音乐工厂回商业电台做主持,一个月后崩溃,开始接散工,化妆、广告、MV、电影服装、美术指导、写广告copy,全面发挥香港人can do精神,赚了钱就去巴黎;94年创办《Amoeba》一年后离开,96年复归;组团追逐Agnes b.,95年在索邦上课,和五十多岁的老师撞衫;A.P.C.刚面世,在巴黎的林迈克去Agnes b.买东西,准备付账时,被店员问起:“你身上件衫是不是A.P.C.?”“是啊!”“呵呵呵!对不起,我们不能做你生意!叛徒!”97年全港被末世气氛笼罩,大线已过,朝北看。

      记录二十年时装时刻,但这不只是一本时装书,大律师也评金庸的吴蔼仪有天感慨,她在自由空气中长大,经历社会最好发展,享受中西荟萃益处,可能因为如此自然,没有想过会有消失的一天,如今才惊觉原来很多东西不可以保存,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是他们那一代缺乏危机意识,没来得及为香港保存什么。

      好东西,趁记得。

      我原本不知这样一位坚胃黎小姐,但既是标题党又被清淡封面吸引,不想Sarah南游归来,随身携带。非借不读,不虚此言。

       
      管状眼 - [ ]
       
      Tag: 乱翻书

      王主席也说写作是为了排解心中的沮丧,原话记不确切了,大意如此。

      夜半乱翻书,看到这一本,失却了照片、tag和链接作点缀,词藻依然华丽,颜色褪去几分。满目都是认识不知道的地名、人名、时间、书名号,间有英语、意大利语、缅甸语,不一而足;想起一本访谈录的一篇中的一位说到他在小说中用典被父亲看到后批评:“知道而不显出,是一种修养”。就这样,书已过半,依然如堕雾中,直待来到佩腊,就是那个他们都造访过的佩腊,“三八九号,门楣上写着:鲁宾逊·克鲁索”…“店员把书放进牛皮纸口袋,袋上写着‘鲁宾逊·克鲁索’的名词解释:一,英国作家笛福的探险小说;二,伊斯坦布尔的一家书店、一间图书馆、一个小广场。”

      管状眼:视觉障碍的可能后果之一,由于眼压高等原因导致的初期视野缺损,中期视野缩小,晚期就类似于管中窥豹,只见一线;也有人不幸先天获得。

      btw:张作家的《重返边疆》有谁见过?

       
      这一站,天国 - [ ]
       
      Tag: 乱翻书

      《一人观众》收录丘世文一九九六至九七年间在《明报》“一人观众”及“倒数三十年”的专栏文章三百余篇。《逛书店小识》中说到他“喜欢逛书店,钻图书馆。”九岁开始,三十余年除非生病或事忙,几乎每天也要“循例到书店或图书馆跑一趟”。做事之后的十多年中,值“午膳工余、假期节日里”还是喜欢逛书店。而那时的香港书店在他看来:“坦白说我觉得香港的书店倒也不算办得差。虽然限于经济现实,大书店多是售卖一般畅销书籍,不过只要勤跑,不少书店老板采购书种委实很有心思--诸如海运大厦辰冲的李先生、湾仔曙光图书公司的马先生、旺角田园书屋的黄先生、学锋书店的办理人等--很多外国、大陆及台湾新版的上好学术书籍,也多为他们率先订取发售了。只可惜就是存货不多,稍为疏于逛书店的人每每就因为有着类似我这种人而缘悭不及见到了。”时隔一年,在另一篇《本地书屋》的结尾处他说:“书屋是本地文化重要的部分,希望未来不会因地产市道好而致绝迹。”再十年,不但出版此书的青文书屋歇业,开书店的人也在书中黯然离世。

      “当罗志华躺在书堆下动弹不得时,是否也是,唉,在自己制造的刑具上认识了最后的真理?”马家辉此句不忍复读,无从推想当时情景;也是明报的Kit在email中话:“有時我不禁想,這真是諷刺哦。羅志華的名字,可從來沒有這麼高的見報率。我回到家,就在原本打算送到二手書店的一書堆中,掏回青文出版的一些書。我想我將來還是會送出去的。不過,現在,就是,捨不得。”

      丘在此书第一篇《俗世先知》中说“自晚清割让至今一个半世纪以来,香港从落后的渔农小商埠始而逐渐发展为资本主义工商业城市,继二次世界大战后跃进为先导的国际大都会,其中自有历史、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等盘根错节互为影响的种种因素所致。姑勿论喜欢与否,一点不容抵赖的事实倒是:香港在中国历史上的地位是独一无二般重要的--犹如一项对照实验那样子,我们首次目睹了中西古今的种种文化势力有机会作大规模及长时期的冲击交融,产生了一个可供借鉴的现代社会成功发展的模式。”

      《一人观众》版权页: 

      文化视野丛书之十六

      书名:一人观众

      作者:丘世文

      出版人:罗志华

      出版/发行:青文书屋

      出版日期:一九九九年三月

      如果默念有效,我祈祷这城有从容的未来。

       
      解味 - [ ]
       
      Tag: 乱翻书

      近日喜用“味”字,口味、风味、趣味,索然无味,我一直不清楚为什么低级趣味总是以一个成语的面目出现,还有食不甘味,好像这几天的我。

      “味”字从口从未;口义不言自明,而未呢?未属十二地支之一,属西南方;西南方五行属土,属长夏,五藏属脾,脾开窍于口,脾加口方可知无味,可知味觉由脾来掌管。脾与胃相连,“脾胃者,仓廪之官,五味出焉”。

      两年前就读这本《思考中医》,书问世后引发众人思考。初读即着迷,虽然作者遣词造句不完全合乎论著的规格,某些解读可能也不算完满,但字间散发的态度,传递的信息,提出的疑问,都是引人入胜的。中医讲究人是一个系统,包含在天地系统中;上工不治已病治未病;中医文化与其它文化千丝万缕的联系;由此引申出来的中国人应有何等格局与气质,都应该探寻和思索。

       
      慎戒执著 - [ ]
       
      Tag: 乱翻书

      严耕望先生在谈到“生活、修养与治学之关系”时,最后一点为“慎戒执著”--“对外要开阔胸襟,迎接万千;对内则当戒除执著,免得陷于拘泥不化。”还是说一个对“度”的把握问题,并举自己与同学某君为例,详见《怎样学历史》一书123-124页。

      我们所有的困惑都来源于自己,我们不解中庸之道,我们以“过”来避免“不及”,孰料“过犹不及”。尺度的掌握,是我们民族永远的课题。

      “允执厥中”,抓得紧,也能放得开;提起来,也要放得下。

      是为自勉。

       
      读读书 - [ ]
       
      Tag: 乱翻书

      十月份的《读书》有文章可看。

      起首是一组关于人文纪录片的文章,首篇是读书编辑部与CCTV总编室研究处合办的“中国人文纪录片之路”座谈会的记录,参加的人不少,每个人的立场也不同,虽能感受到几丝言语上的交锋,可惜谈话未能尽录。这两年由类似CCTV这类自诩为承担着传承传统文化宏愿主力军牵头大张旗鼓拍摄的纪录片不少,可是大部分依然摆脱不了“摆拍”的咒语。所谓人文纪录片,可是其中很难找到人的踪影,小桥流水尚在,惟缺人家。

      接下来还有做了很长时间口述史的李小江的一篇《平民化战争研究的启示》,的确,很多本来已经足够残忍的事实换个角度再看,更让人语塞;还有索飒关于那个大陆的一篇;关于美术史的一组也可以看;然后就是李陀的《另一个八十年代》,李陀先生勇于反思,敢于面对;按他的思路,口述史有的写了。之后还有好几篇回忆性的,包括德国人莫芝宜佳对钱钟书夫妇的点滴怀念。

      我喜欢读书的版式,简洁,精当但不粗陋。

      我也喜欢栏目的构成,总是可以满足我对各种现象的好奇心。经常还能看到对农村问题讨论的文章,可惜篇幅所限,往往刚开了个头就收住了。

      怀念若干年前的一本《方法》杂志,我们历史悠久的世界观已经驰名中外了,或许我们应该在方法论上多下点功夫。

      买了一本《中国文物旅游图册》,光是看看那些地名,就心满意足了。

       
      充实而有光辉 - [ ]
       
      Tag: 乱翻书

      语出《孟子》--“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是严耕望先生借用杨联陞之语作为论著的标准,并以此展开了一番说明。

      最近一直在看的一本书--《怎样学历史--严耕望的治史三书》,全书分“治史经验谈”、“治史答问”、“钱宾四先生与我”三部分,附录收入余英时撰写的悼文。严先生在知识经验谈中用非常质朴的语言讲述了学习与研究历史的基本方法,涵盖读书方法、如何收集史料、选题与撰写论文乃至生活修养与之学的关系等各个方面,并多处以亲身经验为例,从中可以看出老一代学者严谨的治学态度;治史答问是针对台湾中央图书馆《汉学通讯》二位编者与史语所黄宽重的访问而做出的有针对性的答复,包括先生自己的求学经历以及对各个阶段对自己有过帮助的诸位先生的感念。

      严耕望(1916-1996),号归田。安徽桐城人。毕业于武汉大学历史系。多年追随钱穆先生。1945年自荐进入史语所工作,1963年至香港大学历史系任教。长于中国古代制度史与历史地理两方面。推重四位历史学家--钱穆、陈寅恪、陈垣、吕思勉。主要著作有《两汉太守刺史表》、《唐仆尚丞郎表》、《秦汉地方行政制度》、《魏晋南北朝地方行政制度》、《唐代交通图考》等。

      推荐给各位,同时可与梁启超《中国历史研究法》一书对照参看。

      可惜大陆发行严著不多,只有中华书局出版过《唐仆尚丞郎表》,还是在遥远的1984年,看来只有去图书馆觅芳踪了。

       
      丽娃河畔 - [ ]
       
      Tag: 乱翻书

      和朋友相约丽娃河畔。

      谈天说地,桂花味在左右。

      在大夏书店遇到《哥德尔》,原来和这本书已经打过数次照面了。赶快收入囊中,四折。

      何兆武先生《上学记》忆同窗一章中有“大才子王浩”一节。何先生可惜王浩关于数理逻辑以外的著述鲜有发表,是呀,我也期待。葛兆光在序中说清华给何先生开从教五十周年庆贺会,何先生未出席是淡泊;我想,以何先生的眼界,应该更多的是不屑吧。

       
      读什么书 - [ ]
       
      Tag: 乱翻书

      四月份《读书》有“大学人文教育专题”,开篇是甘阳的《大学通识教育的两个中心环节》,其中有些关于美国大学读书的内容不错,摘录如下:
        两个中心环节:建立通识教育的“共同核心课”(the common core course)及建立“助教制度”。
        作者首先简要分析了中美两国关于“通识教育”的理解和执行,随后分析了美国不同学校的具体做法。
        “以斯坦福大学为例,通识教育课程分为九个领域,最出名也是学校最重视的是其中的第一领域,即所谓‘各种文化、各种观念、各种价值’(简称CIV),这是每个本科生在大一都必修的核心课程。首先这是连续三个学期的课(斯坦福是每学年三个学期的学季制),每课每学期五个学分,每周上课五小时,外加每周讨论时间三至四小时,最少不低于二小时;讨论课方式要求分成每班十五人左右(由博士作助教来带领讨论)。这个CIV核心课程通常每个学期有数门课供学生选择,每门课程都需要经过学校专门的委员会审定批准,但其内容则无一例外都是经典著作的阅读和讨论,以其中一门‘古今欧洲’课为例,指定要讨论的读物为:柏拉图对话两种,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圣经》,奥古斯丁的《忏悔录》,中世纪英国文学作品《坎特伯雷故事》,马基雅维里的《君主论》,这都是西方传统经典,再加一本非西方经典是《***》”
        
        “再以被公认为全美通识教育重镇的芝加哥大学为例,其通识教育核心课程占本科生全部课程的一半,分为六领域,每个文科生必须至少修满以下二十一门核心课程:人文学三门,社会科学三门,文明研究三门,外国语文四门,数理科学二门,自然科学六门。以其中的‘社会科学共同核心课程’为例,就数量而言芝大的社会科学院一共只提供三门这种社会科学核心课程,这三门课分别为‘财富、权力、美德’,‘自我、文化、社会’,以及‘社会政治理论经典’。但这三门课程都是连续三个学期的,因此相当于九门课。学生可以在其中任选三门,亦即你可以选修其中一门课程的连续三学期,也可以每门课都只选其中一个学期,但每个本科生都必须修足三个学期即三门社会科学核心课程”
        
        “这些课程的具体内容,同样无一例外是经典著作的阅读和讨论。仍以上述‘财富、权力、美德’课为例,其连续三个学期的课程时每个学期集中阅读四至五本经典著作,通常第一个学期以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的著作为主;第二个学期四本书市霍布斯的《利维坦》,亚当 斯密的《国富论》和《道德情感轮》,以及涂尔干《社会分工论》;第三个学期则一定有马克思的《***宣言》,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尼采的《论道德的谱系》和《善恶之外》。芝加哥的通识核心课程尤其以强度大出名,没有一个课是可以随便混学分的,因为这些课程都是主课而且必修”
        
        此外还有普林斯顿、麻省等偏理工科类学校课程设置的说明。
        可以参考。

              这期读书的其它几篇文章内容也可以一读。

       
      好文共欣赏 - [ ]
       
      Tag: 乱翻书

      看到朱学勤说鲁迅、胡适、钱穆

      80年代结束,所有搅动起来的东西开始沉淀下来。这时逐渐对鲁迅发生回归,发生亲近。此时回归,可以说是痛彻心肺之后的理解。他那样肃杀的文风,我一度以为是他个性所然,后来方明白是那样的现实环境逼出了那样的文风,甚至可以说,是那样的时代需要那样的文风。他正是以那样的文风忠实地反映了那个时代的黑暗。反过来,现在读林语堂,读梁实秋,你还想象就在如此隽永轻淡的文字边上,发生过“三.一八”血案,有过“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当然,在那样的心境中,鲁迅也消耗了自己。他是做不出也留不下钱钟书那样的学问了。
         
      我怀念鲁迅,有我对自己的厌恶,常有一种苟活幸存的耻辱。日常生活的尘埃,每天都在有效地覆盖着耻辱,越积越厚,足以使你遗忘它们的存在。只有读到鲁迅,才会想到文字的基本功能是挽救一个民族的记忆,才能多少医治一点自己的耻辱遗忘症,才迫使自己贴着地面步行,不敢在云端舞蹈。

      我曾经以俄国的车尔尼雪夫斯基、别林斯基和陀斯妥耶夫斯基的高度苛求过鲁迅。后来才明白,在一个没有宗教资源的世俗国度,鲁迅坚持在那个世俗精神能够支撑的高度上,已经耗尽了他的生命。想想看,中国人成天念叨鲁迅,有无一人敢于继承他的精神、他的风格?仅此一点,就说明了全部。人人都能谈鲁迅,却是把鲁迅高高挂起,把人晾在高处,任其风干。鲁迅的生前并不快乐,鲁迅的死后更为凄惨。

       胡适的一生是坚持自由主义的一生。难能可贵的是,他是以与这一信仰相匹配的温和态度坚持了60年,同时不失坚定。他既未被那个时代所激怒,在激怒中一起毒化;又未被逃避那一时代的文人情趣所吸引。他完全有理由走向这两极的某一极,但是这个温和的人竟然做到了某种倔强性格做不到的事情——始终以一种从容的态度批评着那个时代,不过火,不油滑,不表演,不世故。仔细想想,这样一个平和的态度,竟能在那样污浊的世界里坚持了60年,不是圣人,也是奇迹。胡适的性格,与这一性格生存的60年环境放在一起,才会使人发现,这也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

      《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那样的书名,未及开卷,就让人体味到儒家的生命观照,是那样亲切自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精神生命则发育于师友。两种生命皆不偏废。

       钱穆没有读过大学。但是他在苏、锡、常度过的小学、中学生涯,同学中有刘半农、陈天华、瞿秋白,教师中有吕思勉等,一时人文之盛,令今天的牛津、剑桥的博士都羡慕不止。

      钱穆在学问上与新文化运动分道扬镳,但是他公正地感谢是新文化运动的中坚人物提携了他。顾颉刚回苏州探亲,发现了钱穆的才华,推荐他进燕京大学任教。一个没有大学文凭的是中学教师,一步登上了大学讲台。后来,他与胡适失和,但并不影响胡适聘他任北大教授。所有这些回忆,反过来该能纠正一些时令学人对新文化运动及其人物批评过盛?

      鲁迅,胡适,钱穆,三人之间,一个与另一个相处不睦。然而他们却构成了30年代知识界的柱梁。我们是喋喋不休地重复梁实秋的雅舍、周作人的苦茶、林语堂的菜谱,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们的学生,我们曾经有过鲁迅的社会批判、胡适的自由思想与钱穆的严谨学业?三者合一,应该成为我们向学生介绍30年代知识分子的三种主要形象。那是一个已经逝去的铁三角,他们凝视着这个轻佻的当下,沉默不语。

      鲁迅也有自己过不去的坎儿;胡适也有在美国图书馆成日仔细翻阅华文报纸副刊的无奈时光。

      朋友说我每天想的都是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才会终日郁闷。这是一个号称宣扬个性的时代,在这面大旗的阴影中,人们已习惯于只关心自己,以嘻嘻哈哈的面目示人,我无言以对,只是位卑未敢忘忧国。

       
      © Powered by BlogBus.Com. 2002-2008, All Rights Reserved.